那些當初不明白的事,藉著思念,慢慢地浮現了溫暖的答案。

文/幾存
讀完《天使.鞦韆.馬戲團》,你會記得許多奇怪的故事。這些故事,是主角的弟弟告訴我們的,那個從小就被大人們視為天才、被姐姐視為天使的弟弟,在他的筆記本裡頭塗塗寫寫記下了許多神奇的故事。他是個早熟的孩子,有著早熟的哀傷和神奇的天賦。

因為外婆一句嚇弟弟的話,導致這孩子哭鬧著表示不願意去馬戲團,還在筆記本寫下了一個有點嚇人關於空中鞦韆的故front.jpg 事。在看馬戲團時,弟弟專注地看著表演的動物們,興奮地微微地顫抖著,當小丑把自己的假鼻子摘下來送給他時,弟弟眼眶泛淚的神情,看來都和同齡的孩子一樣。但是,這樣的弟弟在筆記本上寫著:「馬戲團就跟我想的一樣,存在於另一個世界與這個世界之間,我有一種即將被帶到另一個世界的感覺。」

看馬戲團表演回來之後,爸爸在庭院裡造了一座鞦韆,弟弟成了整個小學裡頭,最會盪鞦韆的孩子,甚至引領了一股小學生間盪鞦韆的流行。在家中,弟弟也在樹上造了一座鞦韆。擅長盪鞦韆的弟弟,卻在學校盪鞦韆時發生了一些的意外,休養出院之後,卻再無法發出像從前一樣的聲音了。意外發生後,弟弟待在樹上鞦韆上的時間愈來愈長,也只能安安靜靜,盡量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只透過紙筆表達自己的想法。長時間待在樹上的弟弟說,他開始聽懂動物們所說的話,而動物們告訴他的故事他都一個個記在筆記本上和姐姐分享。

把同伴踢進海裡的企鵝、在森林裡跳舞的猴子、使勁抱住鱒魚的公蛙、一旦離開由加利葉樹跑起來其實飛快的無尾熊、搞不清楚狀況於是把鴿子當球踢的大象……等等。這些弟弟編造的故事,卻在某次校外教學中,姐姐從動物園的管理員的口中意外得到了證實,成天待在樹上的弟弟到底是如何知道這些關於動物的點點滴滴,而寫下這些殘忍哀傷的故事呢……

這樣一對姐弟,姐姐幾乎只能透過弟弟所寫的故事來瞭解他,編造和事實之間的距離,靠近地無法想像。這對特別的姐弟溝通和關心彼此的方式便是一同坐在樹上的鞦韆陪伴彼此。除了開心的事情之外,他們也要一同面對突如其來的哀傷。總是說話不重聽的外婆如此鼓勵他們:「你們真是脆弱的孩子,這點我很清楚。但是就算把脆弱的東西當成易碎品小心處理,它們也不會變堅強,終究還是脆弱的。」

讀完這個故事,腦中浮現的,是最後那十張明信片,弟弟長大後的背影,以及,那些或幻想或真實的古怪故事和童年的回憶,穿蕩在葉叢之間的鞦韆,輕輕地向前又輕輕地向後。那些當初不明白的事,也藉著思念,慢慢地浮現了溫暖的答案。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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